不要别离
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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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雷雨
不要别离
风尘女丁辉人×咖啡店老板安惠真
ooc严重 逻辑混乱 特别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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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惠真似乎不那么介意有一个沾花惹草的丈夫。他们的感情从几年前就开始急剧退化以至于消失,她和朴建武都并不抗拒这样的变化。
她们各有自己的事业和积蓄,安惠真不再管理律师事务所以后仍持有一定的股份,这份收入足以让她依着自己的性子从零开始开一家咖啡馆。
独立且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两个人不太需要对彼此的感情支撑生活,或者维持双方间的尊重。所以这个状态持续到现在。
前些天的安惠真仅仅出于好奇才去见了丁辉人。
在旅店见到她眼睛亮亮——琥珀色的眼瞳盛着月色荡漾一般的高光——那样一只小狗以后,安惠真理解了朴建武为何如此钟情于光顾这位风尘女子。
只能和刚结婚挑家具还有安排店内装潢一样,讲一句他们的眼光真是要了命了的一致。
对女人也一样。
小狗没什么话,安惠真还是从丈夫那里问到了她的名字:丁辉人,光辉灿烂的人。适逢工作调动,干脆朴建武就极为通情达理地让出这位宠儿,从此安惠真便成了丁辉人的常客。
出差前一晚安惠真和丈夫选晚餐用的红酒时达成了一个重要的共识,丁辉人是一只靠眼睛就能勾引人的小流浪狗。
安惠真总是在缅怀那三年。是的,缅怀。
她床头柜里成摞的,散乱得分不清日期的信件,她新家里空荡但整洁的客房,她的前夫偶尔送来的花被扔进垃圾桶,她在院里栽的白色日本椿花...
她的一切与她一同缅怀。
安惠真对丁辉人有着莫名的关注,由于不能忍受她的小狗出去勾引别人,事实上,丁辉人当时还称不上那种很会散发魅力的女人,安惠真在店旁的巷子里买了一套带小院的小别墅安置丁辉人。
丁辉人坚持拒绝安惠真让她吃白饭的邀约,不过是给钱上过几次床的关系而已,何至于此。最后安惠真还是以天价月薪把人留在了店里当领事。
丁辉人懂什么,从上菜到拉花到咖啡机什么也不懂,安惠真每天工作之余就看着这小狗没头没脑笨手笨脚地拖地收拾桌台的样子轻笑,哪个员工看不出来老板怪稀奇她的。
朴建武在国外打电话大笑着揶揄她安惠真居然要包养一个站街女,怕是不要多长时间就要因为纵欲过度休假吧。安惠真做着早餐翻了个白眼,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了去喊丁辉人起床上班。
捡来的小狗一不会做饭,而不会管店,三不会做家务,所以这些都是安惠真做。
要说丁辉人会什么,丁辉人好会种花。她经常穿着围裙在院里种下和打理刚买的花苗,一年以后的春天就陆续有花开了。
有一天晚上丁辉人兴冲冲地把安惠真叫醒拖到屋外,指着开得正好的昙花蹦跶着嗷嗷叫,后来她们蹲在门口不敢动,生怕打扰到昙花,等着慢慢谢了才进屋,腿酸麻酸麻的,丁辉人在她身后摸索着上床,偷偷吻了她一下。
安惠真第二天一个人傻笑了很久,刚回来的朴建武来到店里刚巧撞上她出神的脸,想起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十几岁的安惠真好像也是这样的,不由得心里一酸。
朴建武自己回家住着,安惠真不想搬回来。
第二年夏天院里的三角梅茂盛地长出了墙外,有一大把因为强风被吹到了隔壁一位老奶奶的家里。
安惠真带着丁辉人上门道歉,奶奶满脸笑容地接下了她们的见面礼,说自己不介意有这些花陪她,她的爱人已经因病去世多年,生前就很喜欢三角梅呢,她一个人,有些花看,想来还要感谢这两个孩子的。
她们在那以后常常抽空去老人家里陪老人吃晚饭,照顾一下老人家里的小猫。不过来年开春奶奶就走了,在沙发上坐着,走得很安详。
安惠真提议收养了奶奶的小猫。
参加完葬礼回家,安惠真把西装一脱,坐在丁辉人身边靠在对方的肩头。
——你说我也会那样一个人老去吗?一个人死去。
安惠真终于放弃了寻求一个答案,她起身要去洗澡。丁辉人动了,把她按回在凳子上,坐上安惠真的腿给了她一个拥抱。
——惠真,惠真,你爱我吗。
丁辉人环上她的脖子,亲吻着她的耳朵,热气哈得耳朵通红。
安惠真说嗯,我爱你。我爱你胜过我现有的一切,即使你不爱我…
丁辉人的左手抚上她的双眼打断她的话,要她闭上眼睛不要动。安惠真照做了。
小狗伸出舌头不停舔着她的下唇,然后吻住她,唇瓣摩挲着,舌头混进口腔不停搅动,一时间空气里只有喘气的声音。
丁辉人最后舔走了安惠真嘴边的唾液,手伸进她的嘴里探她的虎牙,安惠真轻咬她的手指,拉着她躺到在沙发上。
丁辉人给她掖好被子,钻进被子里抱住她,小声凑到她耳边说着,不要害怕孤单。奶奶在这样盛大生机的日子走了一定会是幸福的。至于你,是我荒芜的心会一直爱你。
安惠真应当是没听到,她睡着了。
老板那天穿的高领毛衣显然是有些刻意了,不过也没伙计敢吱声,毕竟领事身上那件宽版卫衣看起来也挺热的。
朴建武来过很多次,丁辉人看得出来他挺想和安惠真复合,安惠真不胜其扰,夏天刚结束就去办了离婚。
原来那套房子卖掉,钱五五开,安惠真专程把想要的东西拖回了这个家里。她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喝醉了就拉着丁辉人跳舞,幼稚地说我们永远不要别离。
安惠真不明白,那个每天在家里等自己回家都会笑得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的小狗怎么会丢下她一个人呢?
前一天还让自己去买一颗白色椿花的人为何就那样走了呢?
留下她们在冬天里艰难生存的花圃和一颗陷入无底冰冻深渊的心?
我们一定要选一个荒蛮孤独的冬天离别吗?
丁辉人留下的信说了一些东西,只不过不多。
比如朴建武寄了好多次威胁信和刀具,不过都被丁辉人藏起来了。
而且她和朴建武谈过了,现在那男的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又比如她想要回家乡生活,在一个远离安惠真的地方;或者花儿要怎么打理,尤其是那株椿花,她知道安惠真会带回来的。
还有:很抱歉就这样离去,我们的一切不在正轨,人也奇怪。虽然我懦弱至今,仍旧不敢直面你所有的热烈和浪漫,但我爱你,我荒芜的心会一直爱你。
照顾好椿花,丁辉人写到,这是我最喜欢的花,但不够你那样漂亮。
就让花儿陪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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